脑洞篇一【完】——薛吴先婚后爱(下)
  但这次,他没了再任性朝女人释放占有欲的机会,他亲手将自己踢出了局。
  “没什么,一件小事。”
  “是什么好事?不能和我说说吗。”
  “怕尤总听了不开心,毕竟我是乙方。”
  “原来薛老师还会在乎我开心不开心。”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猜字谜,二人都得心应手,下午五点半,咖啡厅里的人并不算多,但两个讨厌的咖啡的人坐在这一人喝奶精加到腻的卡布奇诺,一人喝尝一口眉心能夹死蚊子的意式浓缩,斗狠爽酷似得,二人都没动面前冷到已经结了一层油皮的咖啡。
  “当然,尤总是我的金主,我自然处处为您着想。”
  薛宜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可以容纳世间所有情绪,虽然此刻被女人呛得无话可说,但看着薛宜一笑起来就像蝴蝶振翅一样扑闪扑闪得黑睫,男人仍是忍下喉咙里的酸涩,垂眸笑得温和。
  尤商豫这副模样换从前,薛宜只当是二人间得情绪,可现在?
  【可怜巴巴给谁看,我薛宜难道次次上你的勾,吃你的苦肉计!】
  “呵。”
  女人笑得轻快而短促,睫毛垂下的阴影里藏着三分了然,倒像是看透了什么极可笑的事,偏又不肯说破。修长白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质调羹,银器的冷光衬衬得指甲盖泛着贝壳似的冷光。
  春天,有人欢喜有人恼,薛宜见对方沉默,也不再开口,干脆往沙发里一依靠,侧着头看窗外正飘着的柳絮,冗长的沉默里,女人的笑意来得突然,去得也伶俐。
  薛宜那一瞬的讽刺笑意,尤商豫并没错过,选择今天以工作为托辞将人强硬的约出来本就僭越又逾矩,可只要想到对方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的无视自己,无视曾经同自己爱与恨,男人就觉得好像有人在掐着他的咽喉,让他时时刻刻都陷入快要窒息死亡的恐慌里。
  此刻男人盯着女人的目光如深潭般沉静,却暗涌着难以言说的炙热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