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不行,薛宜不能签
  “是吗!我擦擦。”
  吴戈给的台阶实在烂,除了薛宜之外,全程视奸薛宜元肃的瞿砚和就觉得这借口奇烂无比,瞿砚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在商场雷厉风行甚至恶名在外的人怎么在薛宜这儿和只没脑子的狗似的。
  二人的领域并不重迭,但本着知己知彼,当能百战不殆的心思,瞿砚和把薛宜身边的男人研究了个遍,元肃这位‘白月光’更是他的重点研究对象,无人机这类的智能穿戴设备在瞿砚和眼里只是个小孩玩具,但情敌造这个,男人不得不去探听一二,那场谈判瞿砚和套了个‘大学生创业团队求投资’的皮。
  彼时的元肃和现在只能说两模两样,手下人回传过来视频里,男人坐在谈判桌尽头,全程表情淡淡那让人猜不出他的意向几何,直到有个愣头青接连报出五个个虚高的数字时,主位上的男人忽然笑了——很明显动怒的表情,可惜那个小朋友不见棺材不落泪。
  ‘从哪里当的数据。’
  这句说完,男人略一停顿,道:
  ‘以及,你们漏算了新加坡的关税波动。’
  元肃的声音很轻,却让空调出风口都安静下来。
  会议的最后,男人留下一句“重新测算。”便风风火火离开了限产,徒留一室内小年轻大眼瞪小眼,可现在呢,在薛宜面前的元肃堪称‘进可攻退可守’的模板范例,瞿砚和深知薛宜不动,现在他们任何人都不能轻举妄动,可这不代表他能睁眼瞎看同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元肃借色上位。
  “呵。”
  车窗外,五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真皮座椅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分界线。救护车的坐垫可不舒服,但看到薛宜的动作,看清元肃吃憋的滑稽表情,靠着车舱壁的瞿砚和好心情无比的轻笑出声。
  薛宜猛地抽回手的动作大力又蛮横,随着动作落下女孩青葱似地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裂痕。元肃看着自己骤然空落地掌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若不是指尖掌心还残留女孩肌肤的点点温度,元肃大概会觉得自己一刻前地轻佻动作只是一种颅内高潮,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薛宜抽出手后便不再搭理他,但薛宜别过脸时,鬓边碎发随着动作产生的细微轻颤精准暴露了她的慌张,蜷紧手心,男人苦涩一笑,看着嘴角扯出过分灿烂的笑,声音也自觉提高的人,饶是嘴边有无数话想说,可最后也和男人脑里的‘算了’一起化作一声短促无比的叹息消散在逼仄的空间里。
  薛宜打开话匣子后,说的话并没有逻辑,甚至前言不搭后语,可在场几个男人无一不在认认真真听着,包括一上车后就因为骨头疼而说不出话,假借休息紧闭着眼忍耐痛意的人这会儿也因为女孩的话,慢慢睁开了眼,哪怕对面的人
  薛权觉得身下的座椅像一张刑椅,每一次汽车颠簸都让脊椎传来尖锐的刺痛,这种断断续续的疼让男人几乎要闷哼出声,为了麻痹自己忽略疼,绷紧下颌的人,森冷的指节死死抵着座椅把手,冷汗在呢大衣里蜿蜒成冰凉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