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乳(微h)和强得可怕
  可此刻,醉酒的陈浅,只是乖顺地任由他摩挲,甚至还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地晃动着身体。
  陆钺的指尖顺着滑腻的肌肤向下,来到了那挺立的尖端。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乳头在陆钺的舔弄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如同最娇嫩的花苞在晨光中绽放。
  陈浅被他撩拨得发出阵阵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陆钺得寸进尺,一边用嘴唇轻咬着那挺立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她温热的通道。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揉搓,时轻时重。
  “嗯……嗯……嗯……啊……嗯……”陈浅发出缠绵的、带着情欲的声音,双脚不自觉地夹紧了陆钺的手掌,身体在他怀中不停地扭动、起伏,像是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陆钺的嘴唇在她乳晕旁画着圈,时不时用舌尖轻轻卷弄着那粉嫩的奶头,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的弹性与娇嫩。
  “嗯……嗯……嗯……啊……嗯……哈……嗯……”醉酒后的陈浅,似乎卸下了所有矜持,放得十分开,她的叫声带着浓浓的湿润和情欲,让陆钺听得心神荡漾,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然而,随着酒精的效力越来越强,陈浅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她彻底软在了陆钺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钺看着怀中熟睡的陈浅,无奈地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低语道:“这个小馋猫,酒量不行,还要跟我拼酒。”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为陈浅拉好衣衫,又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紧紧地裹在她身上,确保她不会着凉。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地将她抱起,离开了这间弥漫着醉意和情欲的包房。
  ……
  兴王府张怀吉房内。
  药草的苦涩之气萦绕不散,闷得人心头发沉。张怀柔听闻兄长张怀吉被世子身边的陆舍人打伤,虽满心不愿,却还是移步前来。她抬手推开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脸上早已写满不耐,开口便是满腹抱怨,
  “怎的伤得如此重?真是平白惹人烦心。”
  榻上的张怀吉本就被伤口剧痛缠磨,神志昏沉不清,乍见有人进门,恍惚间竟错认成人。眼前的张怀柔,再无往日那般温婉甜美的模样,素来含着笑意的眉眼冷然紧绷,唇角微撇,周身那股疏离冷傲的气韵,与那晚附在她身上、救自己于危难的自称系统的灵茶茶存在,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