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h
  她这份带着怒气的抵抗,却似乎更激起了陆钺骨子里的征服欲。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低沉而危险:“由得你想不想?”话音未落,他已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徒劳的挣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此刻暗沉如夜、燃烧着赤裸裸欲望的眼睛。那里面的热度,几乎要将陈浅烫伤。
  “唔……陆钺,停下……你停下!”陈浅慌了,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带着颤音。那份身体深处隐隐的不适感此刻变得清晰起来,混合着对他这种不顾一切的强势的愤怒与无力。
  但她的推拒和恳求,落在他耳中,却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邀请。陆钺俯视着她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和盈着水汽的眼眸,只觉得一股更炽热的火从小腹窜起。他捉住她推拒的手腕,轻易地按在头顶两侧,身体沉沉压下,彻底消除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空间。
  “乖一点,浅浅。”他喘息着,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命令式的安抚,却毫无妥协的余地,“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不要!你放开我!”陈浅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却被他的体重和力量牢牢钉在床板上。那原本就有些松动的床架,随着她的挣扎和两人的角力,发出了更为清晰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也或许他本就打算如此。他不再理会她言语和肢体上的抗拒,强行分开了她的腿。陈浅感到一阵凉意,随即是他滚烫身躯的覆压。没有更多的温存和前奏,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径直闯了进来。
  “啊——!”猝不及防的侵入带来尖锐的痛感和饱胀,陈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所有的痛呼和不适都强行咽了回去。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拼命眨着眼,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里不是陆府那深宅大院,这里是客栈!薄薄的木板墙那边,不知住着什么人。她绝不能发出任何引人遐想的声音。
  陆钺却仿佛对她这份隐忍的痛苦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刻意忽略了。她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凶猛的征伐。那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撞碎的力道,床榻随之发出剧烈而连续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咯吱——”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散架。
  陈浅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头晕目眩,身体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全失去了掌控。痛苦与一种被强行牵引出的、可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崩溃。她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脸颊,指关节绷得发白。所有的呻吟、呜咽都被强行堵在喉咙深处,化成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呜”声,从指缝间漏出些许,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暧昧。
  她越是这样拼命隐忍,陆钺似乎就越是兴奋。他享受着她这种完全被他掌控、连声音都无法自由发出的状态,享受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和迎合。他俯下身,带着汗水的滚烫胸膛紧贴着她,啃咬着她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湿热的印记和低哑的喘息:“叫出来……浅浅,我想听……”
  陈浅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滑落鬓角。她不要,死也不要在这隔音如此之差的地方,发出那种声音。
  陆钺却不肯放过她,变本加厉地冲撞,那床架发出的抗议声也越来越大,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极力压抑的、细碎呜咽,构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夜乐章。
  就在这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节奏中,陈浅忽然感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坠痛。这痛感与情事带来的胀痛截然不同,带着某种规律的、下坠的力道。她混沌的脑子像是被冷水泼过,猛地清醒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