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来就该是你的哥哥(h)
  接着他细致而妥帖地将一手的水涂抹在铃的臀瓣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无论是写字还是打球每件事都做得尽善尽美。
  这种事也要。
  被抽红的地方还在发热,再被这样刺激对待,冷空气一吹,冷热交替,白鸟铃几乎快要趴不住。
  她直挺挺想要装尸体往床上倒去,至少这样自己受辱的面积还能降低。
  光更快一步把她捞起来:“铃,耍赖也没用,并且消极怠工,哥哥会生气的。”
  他俯下身,男性修长富有韧性的身体,轻而易举将白鸟铃的身躯吞没,形成一个极其富有压迫性的姿势。
  他不再等铃给出反应,猛地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往下一沉,深深捅进更深处,直到彻底契合,合二为一。
  后入的姿势比前面还要更深,白鸟铃被顶得往前一冲,双眼发白。
  “呜呜……”
  好大好撑。
  没有任何预兆地破开身体,紧窄的穴肉被强行撑到极限,刚刚巨大的空虚感被另外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填满,连肩胛处的伤此刻也被这种感觉所覆盖,只剩下身体真实被填满的快意。
  白鸟铃再次流出眼泪,痛苦的,害怕的,被侵犯的怒意,还有一丝彻底放逐的尘埃落定。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壁肉紧紧吮吸着肉棒,光被夹地深叹一口气,好想现在就直接射在里面,好紧。
  他显然没有心思去读懂铃眼泪的意思,他轻轻拂去白鸟铃的眼泪:“怎么这么紧?那会儿操进去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紧,铃是在紧张吗?放轻松一点,不然会痛的,哥哥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