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明明是主人和不听话的宠物
  退幕后,苏也冲下台,厚底靴踩在水泥地面上,肾上腺素还没退干净,耳膜里嗡嗡响着刚才那声啸叫的回音,手指尖有些发麻,她边走着,使劲甩了甩手,刚才她攥麦克风攥得太紧了。
  乐队的化妆室的门半敞着,里面没有人,她是第一个回来的,苏也走进去,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妆没花,就是一点口红被麦克风蹭出唇线。
  苏也伸手去够纸巾,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奔她而来。
  “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墙上,碎裂的声音尖锐地炸开。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从镜子里看到陈惊渡站在门口,右手还保持着扔出东西的姿势,手指微微发抖,他直接把鼓棒摔了。
  陈惊渡两步跨进来,苏也是被他拽着手腕转过身去的,后背撞上化妆台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一声,他的手劲大得离谱,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腕骨。
  “你在干什么?”
  质问的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但又克制放低音量。
  苏也垂眼看了看被他攥住的手腕,又抬起眼睛看他,化妆室的门还没关,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随时会有人路过。
  陈惊渡连管都没管,白色挑染的刘海被汗浸湿,贴在额角,“我没告诉过你,别碰我的鼓吗?”
  他说过了,虽然隐晦但足够侮辱人。
  “抱歉,碰了你的架子鼓。”
  苏也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门口的人听见,言默到化妆室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苏也的手腕被攥到发疼,陈惊渡依旧咄咄逼人,他下颌咬得绷紧。
  “你知不知道,刚才但凡有一个失误,就会毁了这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