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锁乙女|绘心甚八骨科】我只有哥哥了(已
  我们在宿舍区的一扇门前停下。杏里从口袋里掏出卡,“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房间比我想象中宽敞,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干净的深蓝色;一张宽大的书桌正对着窗户;角落里是独立的卫生间。简约,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窗外正是蓝色监狱建筑外的风景,此刻被雨水模糊成一片灰绿。
  远处的训练场轮廓依稀可见,几个模糊的人影在雨中奔跑。
  “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杏里递给我一张门卡,白色的卡片边缘光滑,“三餐我或者工作人员会按时送过来。你的房间在监控盲区,这点请放心。”
  她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锁舌扣合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站在房间中央,行李箱在脚边滴着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该洗澡,该整理行李,该把湿衣服换下来。
  但我只是站着,看着窗外模糊的风景,直到身上的湿衣服开始发冷,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门又开了。
  绘心甚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他比我记忆中更高,肩膀更宽,黑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眼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德国郊区的公墓,天空也是灰的,但没有下雨。他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墓地的另一侧,像一尊雕塑。
  仪式结束后他就离开了,他没有带我走。
  “把头发擦干。”他把毛巾递过来。
  我接过毛巾,是柔软的纯棉质地,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