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
  庄得赫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件事,他缓缓蹲下伏在女人身边轻声说:”妈妈,我回来了。“
  女人还是没有反应。
  庄得赫仰起头对庄生媚说:”这是我的母亲。“
  “苗族,贵州人,庄龙对外想尽办法藏着她的存在,本想送她到东欧去,是我争取了很久才能让她近一些,在香港,我随时都可以过来看她。”
  庄得赫语气稀松平常,聊家常一样说:“她很早就疯了,庄龙结婚后她自杀过一次,没死成,就变成了这种呆傻的样子,后来庄龙和庄灿阳母亲吵架,发泄怒气,又强奸了她,才会有我的妹妹庄生媚。”
  庄得赫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好像没有觉得把这件事告诉庄生媚是什么不应该的事。
  “其实在你跟我说报复的对象包含庄龙之前,我就想对他动手了。”
  庄得赫缓缓站起,看向庄生媚:“我对这个生理上的父亲没有感情,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果我没有解决掉庄灿阳,那我现在估计没有这样风光。”
  菲佣听不懂中文,一脸莫名地看向他们两人,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庄得赫适时地停下了话语,转身对着菲佣用英语介绍庄生媚:“this is my sweetie.”
  他没有用寻常的词汇,而是用了一个很昵称的名字,菲佣一瞬间就明白了,连连点头,看向庄生媚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尊敬。
  庄生媚没有纠结这个称呼,反而主动问:“庄龙这些年在官场内应该有些政敌,他们也不知道你母亲的存在吗?”
  “知道。”
  庄得赫换了鞋,边说边往屋内走去,背后的落地窗一照将他整个人衬成了神色的影子,只能看见优越的身体轮廓,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有句话说得好,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风浪一起,先落水后落水谁也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