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时候
  庄生媚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军区医院离市区不算远,但是离庄得赫的别墅来说还是有些距离的。这具身体没有驾照,她只能拜托胡叶语来接自己。
  后者看见她身上的伤,气得呼吸都不顺,大声质问:“庄得赫他怎么敢的?!”
  医生关切地问她需不需要报警,庄生媚拒绝了,转而对胡叶语说:“这件事谁都不能说,我得想办法从庄得赫手里多要些钱。”
  胡叶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追问了一句:“多要钱做什么?”
  把家里的赌鬼和吸血鬼都安抚好。
  这句话庄生媚坐上了车才说出口,胡叶语好奇地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庄得赫知道你的名字,还把你养在身边,他到底要干什么?”
  庄生媚沉吟道:“说实话,我不知道。”
  庄得赫的喜怒无常让她无法猜到下一秒他要做什么,以前都在庄家的时候,庄得赫对她再差也只是语言上有些过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随便打骂。
  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她接起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的电话,开了外放。
  庄得赫听到了全程,听到男人找自己要钱,一张嘴就是十万块钱。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眼神轻蔑却认真,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庄生媚下意识地抗拒这种视线。
  “不过。”胡叶语知道她不想聊庄得赫,于是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开:“希尔顿原来的那个经理我找到了,他现在在美国,应该是被庄得赫赶出国的。”
  庄生媚一听,笑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两人谈话间,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