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完成了它的使命……破了
  一旦切入工作模式,黎春脑子里就只有绝对的理智和kpi。她只把这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排雷工具服”,却全然不知,自己这副丰乳纤腰、肤白胜雪的身段,被这层单薄的真丝紧紧裹住时,有多诱人。
  为了百分百模拟明晚那些娇贵女客人的行头,她特意从抽屉底层翻出一双极易勾破的超薄黑丝袜,套在腿上。
  她要亲自用双脚丈量谭宅的每一寸动线。
  初秋夜凉,这裙子原本配了件同色系的毛线开衫。黎春起初规规矩矩地披在外面,但为了抢时间,她步子迈得极大。
  走廊转角,她弯下腰,发力将死沉的宣德炉向内平推了叁厘米,硬生生卡出绝对安全的裙摆回旋区;又将花瓶里姿态张扬的枯枝尽数拔出,换成圆润无刺的尤加利叶。
  在她眼里,任何微小的凸起和木刺都是潜伏的杀手,足以毁掉贵妇们几十万的高定,或是惹来一场社交灾难。
  这一通纯体力活干下来,加上毛线开衫密不透风,黎春被生生捂出了一身黏腻的细汗。里头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洇了水,吸附在肌肤上,将胸线与腰臀起伏勒得纤毫毕现。
  “今天怎么这么热……”黎春低声抱怨了一句,抬手随意抹去颈侧的细汗。
  最后一站,是后院花房。
  她坐到那些精美的法式藤椅上,挨个重重地挪动、摩擦。
  果然,在试到第叁张椅子时,大腿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嘶啦”声。
  劣质的黑丝袜不负所望地完成了它的使命——破了。
  而且位置极其刁钻——恰好在大腿根部贴近臀线的隐秘处,生生撕裂开一道极长的口子。一小团晃眼的白腻软肉,从黑色的网纱豁口处勒了出来。
  黎春毫不在意形象,像个老练的木工一样,熟练地摸出微型砂纸和打磨工具。
  为了看得更清楚那些隐秘的倒刺,她随手摘下了那副封印颜值的死气沉沉的黑框眼镜,放在旁边的玻璃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