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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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拥有能一眼看穿邪恶的能力。”
  她幽幽叹了口气。
  “安德烈在我们旁边活动了那么久，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他在潜入之前封存了自己过往的记忆和性格，伪造出了一个人格来，其本我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显露出来，在那之前，哪怕你直接杀了他，他也还是会认为自己是个名叫安德烈的好警察。”
  苏凡抬头，见到上方的天际一朵浅灰色的云朝着这边慢慢飘过来，要遮蔽这大好的阳光。
  心念流转之间，据此七百米的高空中突然掀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将那片灰云驱散。
  暖洋洋的阳光再度洒下，苏凡这才满意点了点头。
  “高明的骗子在欺骗别人之前，必然先骗过自己，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骗不过你，岂不是白费功夫。”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全能，不过是对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抱持怀疑而已。”
  “所有人？”
  特蕾西娅想起了之前苏凡累计起来的驱魔经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也要这样做。”
  “不必有意识的改变自己的行动模式，等经历的多了之后，你自然而然就会知道如何对待类似的情况。”
  苏凡活动了一下身子。
  “真正的改变是悄无声息的，你下定决心刻意扭转反而没有那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