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清虏的变局
  第495章 清虏的变局
  “十一月初一日,清虏拔营北返,八旗诸部次第而退。”
  “……初三,官军整兵追击,马步二万余躡虏后队,欲伺隙击其一部以挫虏锋。”
  “……初四日,经多方哨探,確知虏兵实退,遂促师疾进。未时,官军铁骑七千追及大凌河畔一部虏卒,方欲掩杀,忽中伏兵。惟寧远总兵吴三桂率三千余骑突围,余眾三千八百尽歿,山海关总兵马科力战殉国。”
  “……虏骑乘胜回击,大同总兵王朴未战先溃,全军奔散,遭虏追杀十余里。玉田总兵曹变蛟以车阵拒马,銃炮齐发,屡创虏骑,然万余虏骑合围,寸步难进,唯固守待援。”
  “……督师洪承畴闻警,亲率数万大军缓进应援,却为万余虏骑所扰,行军迟滯。”
  “……及曹部坚守二日,濒临绝境之际,虏骑忽解围而去,袭扰洪师之万余骑亦踪影全无。官军虽疑,乃速整部伍,退保锦州。”
  “……据传,闻奴酋皇太极染恙甚篤,致虏兵仓皇北返。”
  “……”
  十一月十五日,在金州城新华会馆內,炭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但钟明辉却是没有丝毫倦意,双手將那份来自寧远的塘报在紫檀木案上展开又捲起,捲起又展开,宣纸上的墨跡被指尖摩挲得发毛,边角泛起浅浅的白痕。
  他的指节在“奴酋皇太极染恙甚篤”几个字上重重叩了叩,眉头拧成个疙瘩,像要把这行字刻进脑子里。
  “染恙?”
  忽然,他的嘴角又向上挑了挑,露出半截白牙,冷哼一声:“该不是掛了吧!”
  屋里在座的几人闻言,顿时眉头一挑,眼睛里皆露出惊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