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
  贺莱不懂苏乐言的兴奋劲儿从何而来,她不懂城投是什么,却也习惯性地不多问。
  就像是商务车是她迈入朋友圈的一道门槛,同样的,对某些信息的无知,也会暴露她是这个世界的初来乍到者,初来者总是会被排斥的,她已经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这一点。
  “是嘛。”贺莱漫不经心地一应,脸蛋上没有分毫被苏乐言感染的兴奋或者害羞。
  后者“切”了一声,嚼着软糖回了自己的座位。
  朱政倒是很高兴,还帮忙把零食袋子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沉在襄这阵子总是会心不在焉,有八卦也只是当个听众。
  谢远洲则是早已慢慢淡出了她们的朋友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假期的ktv和聚餐都没了他的影子,苏乐言偷偷跟贺莱推测说是班长追沉在襄失败,没脸跟她们一起玩了。
  贺莱不觉得谢远洲是她口中那么不大气的人,但也没有过多反驳,更没主动去探寻真相。
  qq里多了位联系人,经常早安晚安地问候,贺莱偶尔礼貌性地回应下,不放在心上。
  她放在心上的只有一个人。
  听大人聊天,似乎是舅舅自己牵头办了个企业。
  这样堂而皇之的另起炉灶,贺莱原以为元钢的老板、方望津的老爸会对舅舅不满,却没想到舅舅居然能更进一步,直接拿下了新建成的冷轧厂的管理权。
  贺莱不懂大老板的逻辑,但是王平春懂,方鹤正甚至还用自己特级资质的矿山入股,非要乘这阵东风。
  所以舅舅很忙,能和他相处的时间又变少了,她珍而重之,每次都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挑挑拣拣,将比较有意思的说跟他听。
  总是夜晚,宽敞的沙发里,她抱着十月,舅舅会闭目养神,安静听着,间或伸手摸摸她或者小猫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