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
  十月底的汇演设置在莱江一中的大礼堂,现场能够容纳1800人。
  有表演节目的的学生每人拥有两张请柬,可以邀请校外人士前来观演。
  沉在襄的父母忙着拓展海外业务,她就只给了表姐。
  贺莱也是只给了舅舅。
  有舞蹈节目的苏乐言作为家里宠儿,全家都愿意捧场,两张请柬不够用,她管沉在襄和贺莱各多要了一张,这样除了父母之外姐姐弟弟也能进来。
  为此她张罗下个月请客吃饭,去莱江最好的餐厅来顿fine dinner!
  朱政和隔壁班同学有个相声节目,他跟苏乐言情况差不多,但没找到多余的请柬,只邀了爸妈。
  至于班长谢远洲,没有节目却身兼重任,作为校联会的秘书长,还要负责操持彩排、报销等事宜,忙的连轴转,却还能腾出时间陪沉在襄选礼服。
  “贺莱穿什么颜色?”
  被点到名的贺莱从臂弯里睁开眼,看向又霸占谢远洲同桌位置的沉在襄,头晕晕地:“不知道呢……”
  “后天就汇演了你还没试礼服!??”苏乐言正靠在她的桌沿边,闻声放下小梳子,拍了一下贺莱的头顶,引得后者轻“嘶”。
  苏乐言的手劲儿不大,拍拍打打,或许是她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可贺莱本人并不乐于承受这种“垂青优待”。
  “老打人,以后碰我一下给我二百。”话说的很软,但贺莱已经坐起身,离她远了点。
  “那我把压岁钱拿出来,每天打你十下。”苏乐言笑嘻嘻地全无知觉,仍在纠结她礼服选择的事。
  “要不放学咱一块去去北国商场吧?那里还新开了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