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终)
  回家的路上,zoey在开车,棠韫和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多伦多的傍晚天空是粉紫色的,夕阳在地平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像被打翻的颜料。
  她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下午和濑名暁的相遇。原来henderson教授说的那个人,就是他。那个穿着克罗心、戴着唇钉、说着fuck it的akira。和她见过的所有钢琴选手都不一样。
  不只是外表,虽然外表确实很特别,但更多的是气质。不care别人的眼光,不care所谓的规矩,不care什么应该怎么样。
  他只是做自己。
  而她呢?她自己想要什么?就像早上在queen’s park对哥哥说的那样——她不会配合那些安排。她也不要配合henderson的期待,不要配合母亲的要求。她要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是为了证明自己。
  “lettie,到家了,”zoey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棠韫和下车,房子里亮着灯,betty在厨房准备晚餐——烤鸡的香气飘出来。
  “lettie,”betty探出头,“laurent先生今晚会回来吃晚餐。”
  棠韫和嘴角微微上扬,哥哥今晚会回来?这几天他都很晚才回来。
  “哥哥什么时候到?”
  “七点左右,还有半小时。”
  棠韫和上楼回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盘着,妆容精致,连衣裙平整。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得体。
  她想起sophia说的话:做个棋手。
  拆掉发髻,长发散下来。卸了妆,换上米色针织衫和柔软的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