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被新来的御龙使验身(限)
  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猛地顿住 —— 凌越身上有股清冽的冷香,和辞凤阙惯用的沉水香截然不同。上次她晚归时,辞凤阙就是闻出她衣襟上沾了陌生的男人味道,才动了怒用鞭子抽她。此刻又被凌越攥着手腕,衣裳上沾了他的气息,回头让辞凤阙闻见,怕是又要罚她……
  想到这里,红蕖挣扎得更急,眼泪掉得更凶,又气又急的叫道:“放开我!我真的会还你伞,还会给你酬金,别再抓着我了!若是沾了他不喜欢的味道,他会生气的!”
  凌越看着她泫然欲泣、连挣扎都带着怯懦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她刻意撇清而生的不悦竟淡了些,反而觉得这副慌慌张张、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金鱼似的模样有些有趣。他不仅没放手,反而凑近了她的耳边,
  “明日巳时,我在府门西侧的茶馆等你。若是你不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威胁,唇角笑容戏谑而压迫,:“我就只好亲自去辞城主,当着他的面讨还那把云鹤伞 —— 顺便跟他说说,那日雨中我是怎么背你回府,又是怎么把伞借你的”
  红蕖攥着被凌越碰过的衣袖,一路慌慌张张跑回侍女院,鼻尖总萦绕着那股清冽冷香,心尖直发颤 —— 辞凤阙鼻子最灵,若是闻见这陌生气息,定要追问到底,说不定又要罚她……她只好去找衣染香,只说是在不小心沾了些旁人的气息,要是被辞凤阙闻见,肯定又要生气,衣染香便随手掏了个香粉盒子扔给她,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只要她扑了这香粉,说这‘美人香’是他精心调配的,就算那老龙鼻子再敏锐也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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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巳时,红蕖攥着那把云鹤伞,缩着身子站在 “清风茶馆” 门口,指尖把伞骨捏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进去,就见凌越倚在二楼窗边,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目光早早就锁住了她,像盯着猎物的鹰。
  她磨磨蹭蹭上了楼,刚把伞递过去,手腕就被凌越一把攥住。他的掌心又冷又硬,捏得她生疼:“倒是准时。怎么?怕我真去找辞城主?”
  红蕖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拽得往前踉跄半步,跌在他对面的椅上。“伞、伞还给你了,酬金我也带来了。” 她从袖中摸出个钱袋,话音刚落,钱袋就被凌越挥到地上,碎银滚了一地。
  “你认为我会缺钱?” 凌越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那日背你回府,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句像样的谢谢都没有,就想用钱打发我?”
  红蕖的脸瞬间涨红,挣脱不开他的禁锢,不由气的红了脸,:“我、我已经跟你说过谢谢了!你还想怎么样?”
  “所以你去月老祠是想求你和辞凤阙的姻缘,那一晚上让你哭的那么伤心的人是他?”
  “不关你的事!”  她皱着眉头,不想看他,她和辞凤阙的事情还轮不得外人来探究。
  这话像戳中了凌越的心思,他眼底的戏谑淡去,多了几分不耐的冷意。他松开她的下巴,却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手腕一倾,冰凉的茶水就顺着她的衣袖泼了下去。淡青色的衣料瞬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胳膊上,寒意顺着肌肤往骨子里钻。
  “现在衣裳湿了,” 凌越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回去要是辞城主问起,你怎么说?说在茶馆跟我喝茶?还是说…… 你私会我,被我泼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