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見不得光的禁臠
  墨源略微平復急促的呼吸,大掌托住那两瓣白嫩的肉臀,将人从流理台上抱起来,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唔……先拔出来……」真白勾着男人的颈项,脊背僵硬。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依旧塞在她窄小的穴心,随着墨源走动的步伐在体内磨磨蹭蹭,碾过方才受创最深的软肉。
  穴里被肉棒填得极满,不断搅动蜜水与精水,真白羞耻得想鑽进地缝里,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拔出来?」墨源低哑的嗓音含笑,偏过头在她白皙如玉的颈子上落下一吻。「拔出来,等会儿地板你来擦?你瞧瞧,满地都是你喷出来的水。」
  真白被他这话说得面红耳赤,俏脸通红。她羞愤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被迫用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充当肉套,裹着他尚未疲软的粗硕肉棒,一路蠕动着被抱回卧室。
  混乱且黏腻的清理过程持续了很久。
  浴室里,水汽氤氳,墨源把她按在梳妆台前,手上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拂乾她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
  末了,他俯下身,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吻了吻。
  「我去煮饭,你休息一会儿再下来。」男人丢下这句话,便兀自穿上乾净的衬衫下楼。
  真白瘫软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双腿那被蹂躪后的酸软感难以散去。
  她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直至虚浮的脱力感稍微缓解,才勉强撑着身体,换上一件松垮的居家长裙走下楼去。
  她想着,墨大少爷要下厨,总归还是必须尝试帮忙,要不这顿饭恐怕真要煮到深夜去。
  然而,当真白的停在厨房门口时,却又不想进去了。
  墨源正挽着袖子站在流理台前,身前是不久前才在上面荒唐过的大理石檯面,那里狼藉一片,根本还没收拾。
  沾着她蜜液的苦瓜还躺在不远处,而白瓷筷子则是横在边缘,混着白精的浊液顺着桌缘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