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偏争口气
  “负伤之后发些低烧常有的事,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饿得要命,去叫人快些弄点吃的来吧。”
  见李承命食欲大振直嚷嚷着饿,似乎确实是恢复过来了,孟矜顾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掀开他抱着自己那只完好的左臂,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自己起来更衣吧,我去叫人给你做些热的来。”
  李承命咧嘴笑了起来,这位孟小姐刀子嘴豆腐心的做派倒是一如既往,他也不含糊,当即报出了一连串菜名点名要吃,说是在外头风餐露宿的过得可惨了。
  孟矜顾头也没回,对他的纨绔做派很不感冒:“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在外头再苦还能苦了你啊?”
  李承命听了也只是笑,下床来随意找了件干净衣物穿上,也没叫下人进来帮忙。
  孟矜顾嘴上说得是刻薄,可新鲜热乎的菜色在桌上摆好,李承命一坐过来就发现全是他刚才点名要吃的。
  暮色渐沉,两人一道坐在桌前用膳。李承命确实是饿得不轻,一见菜色全是他想吃的便眼前一亮,夹着筷子吃得飞快,稍微填饱了些许肚子之后,这才想起来有件奇怪的事。
  “怎么就我们俩,其他人呢,出去一趟就我突围负伤了,还都不来看我一眼是吧?”
  孟矜顾白了他一眼:“大营设宴庆功,母亲特意交代了你在家安心养伤,去了管不住你要喝酒。”
  起初听到设宴庆功不叫他他还有些惊异,可听到后半句他便立刻蔫了下来。
  “噢,不让喝酒那确实没什么好去的,还不如在家跟孟小姐两个人清清静静吃饭呢。”
  孟矜顾索性装没听见,无视了他挤眉弄眼的调笑言语。
  见孟矜顾不接招,李承命觉得有些没趣,退烧之后精神大好,填饱了些肚子他就又开始精力没处使了。
  “不过我都不去露个面好像也说不过去,搞得像我伤得多重一般,下次再去大营不得给我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