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漢文的推測失敗,求歡失敗憤怒的姊夫
  李淑芬站在浴室里,水流从头顶冲下,像冰冷的针,一针一针刺进皮肤。她闭上眼,深呼吸,让水流冲刷掉刚刚那股黏腻的热意——指尖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滑腻,她用力搓洗,像在洗掉罪证。
  「冷……冷一点……」她喃喃自语,转身让水打在背上,脊椎一阵发麻。乳尖因为冷刺激而硬挺,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烧得发疼。她低头,看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刚喷出的爱液,变成透明的细线,滴在瓷砖上。
  她咬牙,强迫自己想丈夫——李建国那张温和的脸,那双总是帮她盖被子的手。可脑子里却闪过汉文低笑的声音:「妈妈……你夹得这么紧……」。她猛地摇头,水珠甩开,像甩掉那些画面。
  「不能再想了……不能……」她关掉水,裹上浴巾,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红着,眼底有疲惫的血丝。乳房在浴巾下微微颤,穴口还在轻轻抽搐,像没餵饱的野兽。
  她走出浴室,夜风从窗缝鑽进来,凉得她打个哆嗦。床单上那滩水渍还在,像证据。她把湿毛巾丢进洗衣篮,躺回床上,拉紧被子——身体终于凉了,可心里那把火,却像闷烧的炭,随时可能復燃。
  李淑芬躺在床上,喘息还没完全平復,听见门「喀」一声开了。她抬头——不是汉文,不是承毅,是李建国。那一刻,她心里的火忽然变得温柔,像找到了归处。
  「…老公,我好想要…」她声音软得像撒娇,带着点鼻音,双眼红红的,脸颊烧得厉害,胸口起伏明显——刚刚自慰的痕跡还在,身上那股热意没散,却不再是孤单的躁动。她伸手拉他,眼神里全是信任:「今晚……忘记儿子、女儿……只有我们俩。」
  李建国愣在门口。他看过她发浪的样子,但今晚却明显不同。双眼发红、喘气急促,跟晓薇刚才的状态一模一样。他心里一沉:母女俩都被下药了,可谁下的?汉文?还是别人?
  他往下看了裤档一下,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
  他关上门,反锁。走近床边,低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老婆,今晚……把你就地正法。」
  淑芬笑了,泪水滑落,却不是委屈,是释放。她抱住他,像小时候那样——不是母亲,不是老师,只是他的女人。
  木屋外,夜风吹过树叶,虫鸣断断续续。里头传出低低的喘息、床板的轻响,还有偶尔的笑声——不是淫秽,是久违的亲密,像两个人终于找回彼此。
  汉文这次输了,他们选择的,是彼此。
  建国跟淑芬都没有屈服于慾望,理智就像一道堤坝,把那股名为慾望的洪水挡在外面,没让它冲垮最后的防线。
  承毅站在木屋外,夜风吹得他后颈发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刚从淑芬那儿被赶出来——不是被骂,是被「拒绝」。她那句「不要」,像刀子,扎进他胸口。他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腿软、眼泪汪汪地求他「再深一点」,可她没有。她选了建国,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