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卻又再度沉淪的母親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擦,只是死死瞪着他,像要把他烧穿。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她主动含住他、她求他射进去、她在落地窗前浪叫——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掐死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以为我会沉默?!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畜生!」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却因为腿软而踉蹌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汉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无底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妈,」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确定……要报警?」
  李淑芬全身一僵。她回头,声音发抖:「你……你还敢威胁我?」
  汉文缓缓站起来,走向她,脚步不急不缓,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不是威胁。只是……你刚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却要报警?警察会信吗?还是说……他们会先问你,为什么你主动舔我的鸡巴?为什么你求我射进你的屁眼?」
  李淑芬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那些话,是她说的。她自己说的。
  「你……闭嘴!」她尖叫,却带着哭腔,「我……我那是药!那是药效!」
  汉文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药?妈,药只让你身体发热,却没让你叫出『妈妈要被亲儿子插烂了』这种话吧?」
  李淑芬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撞到墙上。她抱紧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
  「我……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
  可她的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汉文只是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静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鐘滴答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李淑芬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湿黏在脸颊,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