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那正是大婚前,皇后特意交给蒹葭的迷情香。
  她知道自家女儿新婚之夜的替身计划,感念蒹葭为主而舍身犯险的勇气,告诉她不愿时可用来防身。
  这本是宫闱迷药,只需微末便能让人意乱情迷,可过量就会造成昏睡的效果,哪怕事后醒来也当是自己醉酒。蒹葭深知黎简乃正人君子,若是完全清醒,定不肯就范,所以无论是当晚,还是今夜,都自作主张地在帐中的枕巾下倾洒少许。
  药力虽轻,已足以催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兽欲。
  “郎君…不喜欢吗?”
  蒹葭见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发粗重,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吓人。
  他忍得辛苦,只马眼受不住这般绵密的挤压,早已渗出晶莹的黏液,顺着柱身滑落,充当了最好的脂膏,将那两团雪白淋漓得水光致致、淫靡不堪。
  她为了达到效果,卖力收拢双臂,试图将男子的粗长埋得更深,任由那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烫至她心尖发颤,如此触感,竟真有几分穴肉的紧致,可性器在她乳缝间硬得像根铁杵,迟迟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蒹葭心下不由得惊异。
  怪了。
  明明大婚那夜,他饮了合卺酒,不过是薄醉,也被她伺候着,没几下便丢盔弃甲,浓精尽数射在了帕子上。
  即便是后半夜压在她身上挺进的一回,也是激烈却短暂,怎的今夜这般持久?
  这根东西在她乳肉间磨得皮肤泛红,竟还是屹立不倒。
  难道是奶儿侍奉他还不够舒服?
  蒹葭咬了咬唇,透过朦胧的月影看着黎简隐忍又痛苦的神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