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H)
  “吸!用力点!没吃饭吗?”李扬岘舒爽地低吼,腰腹猛然一挺,再次深喉到底,看着身下少女几乎窒息的痛苦神情,似乎是对这副青涩且略带抗拒的技巧不耐烦了,亦或是更想尝尝熟悉的滋味。
  他毫不留情地推开蓉儿,拎小鸡似的将衣衫尽褪的扈娘拎了过来,几步走到紫檀大案前,本是平日肖元敬伪装风雅、挥毫作画的地方,此刻却成了酒池肉林的刑台。
  “把屁股撅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用力甩在扈娘丰满的臀肉上,激起层层白浪,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暧昧的指痕。
  李扬岘早已赤红了眼,扶着那根被蓉儿舔得湿淋淋的凶器,对准穴口,“噗呲”一声,借着满溢的淫水,狠狠插入到底。
  “啊啊啊啊,殿下…好大…奴家…嗯嗯...奴家…要死了…喔啊…”扈娘凄厉又欢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了空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案角的镇纸,整个人被钉在案桌上,起伏吟哦。
  随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案上的笔墨纸砚亦被震得叮当作响,墨汁泼洒,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一片污浊的黑。
  肖元敬看着昨夜还在自己身下吟哦的女人转瞬就去别处承欢,还被那根比自己粗硕的东西干得死去活来,不仅没有半分愤怒,反而觉得下身涨得发疼,一种极致变态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生理的驱使逼迫他捞过被冷落在旁的蓉儿,直接提枪上马,也学着掰开她的嘴,在案几旁,依样画葫芦地抽送起来。
  “元敬…咱们君臣同乐…这滋味…是不是比你那木头桩子似的县主强多了?”李扬岘一边大开大合地撞击,一边口出秽语。
  “是…殿下说是便是…啊…这小浪蹄子的嘴…真会吸…”肖元敬满头大汗,眼神早已涣散在无边的欲海里,随着蓉儿痛苦的吞吐,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
  屋内呻吟声、撞击声、水渍声此起彼伏,彻底沦为一场不知廉耻的狂欢。就在这满室荒淫、无人注意的当口,一直候在门外的贴身小厮,听着里头被帘子过滤掉大半的动静,面无表情地退到外面。
  借取酒的由头,他悄无声息地避开守卫,溜进了肖元敬平日处理公务的书房。
  屋内漆黑无人,小厮动作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人偶,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博古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暗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