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要求博士生
  秋洵突然觉得自己这钱赚的也太难了。
  临走前,秋洵给她留了一套卷子。
  “圆锥曲线专项训练,下周上课前写完,不会的先空着,标个记号,我下次来讲。”
  方知予点了点头,把卷子夹进课本里,女孩虽然跟不上但人很听话,比那个炸药一样的初中生让人省心。
  秋洵从单元楼里出来,沿着小区的主路往大门方向走。
  小区里的路灯刚亮起来,天色还没完全暗,地平线交接的地方是橘红、黑、蓝叁种颜色,像上帝的调色盘洒在人间。
  几个老人坐在花坛边的石凳上聊天,有人牵着一条比格从她身边经过,狗的爪子在水泥地面上刮出werwer的声音。
  拿到家教工资,结束家教工作,晚上不用去便利店上晚班,秋洵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这才是人生,她看那只发疯的比格都顺眼了不少。
  “咦,这不是秋洵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她的左侧传过来。
  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来,玻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先露出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粗的金属表,然后是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男人的头发剃得很短,可以称得上是板寸,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下唇的右侧一直延伸到下颌角,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白。
  他的眼睛从秋洵的脸上开始,往下扫了一遍,再回到脸上,这个打量的动作没有任何遮掩。
  “考进上城区的高材生,怎么在这里?”
  秋洵停下了脚步,看着车窗里的那张脸,脑子里的人名检索系统卡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