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八章
  随着吕布手指的搅动,灵奴因剧痛和酸麻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幽闭的殿内清晰可闻。那名脸上溅了血的舞姬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吕布满是鲜血的手在那人身体里搅弄,看着灵奴那张因痛苦和迷恋混杂而崩坏的美人面,这种残酷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侧栽倒过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推搡着昏死过去的同伴,她的裤裙处竟缓缓洇出一片湿痕。她眼睁睁看着吕布丢掉短匕,看着他泼洒烈酒在那灵奴的伤口上,听着那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这样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眼角直接裂开了细小的血丝。
  “杀人了…杀人…疯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在看到吕布跨步压向灵奴,挺着阳物插入那具还在流血的身体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也跟着栽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吕布听着两声倒地的闷响,冷哼一声:“废物。”
  ……
  长安的街道比洛阳更狭窄阴冷,因着董卓的进驻而布满了令人窒息的肃杀感。
  吕布身披紫金百花袍,内衬锁子黄金甲,骑着赤兔马,手持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天画戟,如一尊巍峨的铁塔宿卫在董卓那架由六匹纯黑骏马拖曳的金华青盖銮驾旁。
  马车沉重的木轮碾过长安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发出震响,吕布眼神如利刃般横扫过街边紧闭的门户,他能感觉到那些门缝后、阁楼窗棂间,藏着无数双混合着恐惧与仇恨的眼睛。
  “奉先何在?”马车内传来董卓那憋闷又透着惊恐的低吼。
  吕布微微侧头,面甲下的唇角扯起一抹冷弧,他一磕马腹,赤兔马心领神会地靠向车窗,铁甲摩擦发出细微冷声。
  “义父放心,孩儿在此。”吕布的声音冷冽如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温侯”的权柄,是与董卓共生的,他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不寻常的波动,每当马车经过拐角,吕布的指尖便会无意识地摩挲着戟杆,若是有刺客敢露头,他有信心将其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这种共生关系,在未央宫的朝堂上被推向了荒诞的顶点,当董卓横卧在龙椅旁,将那些三公九卿当成走狗般羞辱时,吕布就持戟伫立在董卓身后半步,那是“人形盾牌”的位置,也是朝臣们视线的焦点,在那群朝臣眼中,吕布不过是董卓豢养的一头最凶悍的家犬。
  “王司徒,你为何不敢抬头看咱家?难不成是在这袖子里,藏了要害咱家的刀子?”董卓狞笑着,随手抓起御案上的金杯,劈头盖脸地砸下。
  吕布目不斜视,他的余光瞥见司徒王允低垂的眼睑在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称为大汉脊梁的文官,在看向自己时那种如看污秽之物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