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五章
  盟军中,一名骁将挺枪而出。吕布连眼皮都未抬,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脚下如烂泥般瘫软,因感受到主人的杀意而开始溢出乳汁的灵奴。
  “看着。”吕布低声道,脚尖踢了踢灵奴的腰窝,“看看本将是如何把这些自诩英雄的人,变成和你一样的碎肉。”
  话音刚落,吕布化作一道虚影冲出。仅仅一个照面,那名骁将的首级便被画戟勾落。吕布在马背上狂放地大笑,他单手拎着那颗还在喷血的头颅,回身纵马跃回灵奴身边,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还在抽搐的首级,狠狠砸向灵奴怀中。
  “饿了么?”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吞不下那些硬物,就用你的嘴,把这贼子的热血给吸干净。”
  灵奴颤抖着抱住那颗温热的头颅,在盟军万人的惊呼声中,她缓缓埋下头,将脸埋入断裂的颈项处,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种血腥的恩赐而发疯般颤栗起来,新生的脊椎在红袍下如蛇般扭动。
  吕布再次举戟,他享受着这种将世间最顶级的武勇与最极致的卑贱揉碎在一起的感觉。在这片杀场上,他是神,而灵奴,是他用鲜血灌溉的祭坛。
  虎牢关前,惨烈的血腥气激荡开来。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赤兔马在堆迭的尸首间优雅地踱步,而灵奴如同一条红色的影子,拽着铁链,满身血污地蜷缩在他的马蹄边。她被热血“灌溉”过的身体,正因过剩的生机而微微发烫,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细小的蛇群般游走。
  “公孙瓒,就这么点本事吗?”吕布冷笑着,方天画戟指向前方。
  就在此时,盟军阵中一声如闷雷般的暴喝炸响:“燕人张翼德在此!三姓家奴休走!”
  一道黑色的旋风席卷而出,丈八蛇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吕布咽喉。吕布眼中精芒暴涨,那句“三姓家奴”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狠戾。
  “找死!”吕布冷喝,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被锁链拴着的灵奴整个人被猛地拽飞,重重撞击在路旁的一块巨石上,她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间碎裂,红袍被尖锐的石棱撕成碎片,露出那不断蠕动的、正疯狂修补豁口的肉。
  张飞的蛇矛沉重如山,吕布的画戟灵动如龙。双刃相击,迸发出的气浪将周围的飞尘震开一圈真空。灵奴瘫在不远处的泥泞中,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抽搐,她感觉到主人澎湃如海的杀意,那种杀意通过铁链的震动传导进她的骨髓,让她即便在骨骼碎裂的边缘,依然因主人的杀意而产生战栗的共鸣。
  “二弟来也!”一道绿影如青龙横空,关羽策马杀入。青龙偃月刀带起漫天寒霜,一刀劈下,力逾千钧。
  吕布面色沉静,手中的画戟化作无数残影,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住了两名当世猛将的合击。他的肌肉在战甲下如钢筋般绞合,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狂放的咆哮。
  “哈哈!痛快!再来!”吕布猛地扯动铁链,将灵奴那具刚刚愈合了一半、还挂着碎骨的残躯像流星锤一般甩向关羽的刀锋。关羽眉头微皱,青龙刀在空中硬生生顿住,这贼子竟将女人当作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