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与怖
  将安雅收拾妥当后,瓦妮莎拉起她的手朝外走去,兰达堵在了房间门口,一米八八的修长身形犹如一堵墙般难以撼动。
  “请您让开,兰达上校。”瓦妮莎压着怒火,残存的一丝理智尽量维持着贵妇的体面。
  兰达看向瓦妮莎身侧长裙打扮,外披皮草的安雅,挑眉一笑,“小宝贝,你要跟着妈妈走吗?”
  安雅脑子凌乱异常,跟着瓦妮莎走的话,或许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时间。但是,她的身体又想要留在这里跟兰达疯狂地做爱,去感受他给她带来的濒死般的快感。
  这一瞬的失神给了兰达答案,他勾起唇角,看向瓦妮莎的灰蓝色眼睛却阴冷至极,“施瓦茨夫人,您有什么权利带走我的未婚妻呢?”
  “我是她母亲!”瓦妮莎怒火中烧地说,但兰达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夫人,冷静点。您刚才那一巴掌,我完全可以按‘袭击军官’把您扣下。”兰达轻轻一笑。
  瓦妮莎冷笑一声,拉住安雅的手便要强闯出去,但安雅却将她的手挣开了。
  “甜心,你……为什么?”瓦妮莎不可置信地问道。
  “妈妈,我不想走。”安雅话音刚落,兰达便带着笑将她搂进怀里,瓦妮莎愣怔地看着这一幕。
  “夫人,请回吧。”
  瓦妮莎浑身血液都被冻僵了,她注视着眼前的盖世太保指挥官,这个永远挂着游刃有余微笑的男人,格奥尔格或许犯了一个错误…一个生平最大的错误,瓦妮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意识到木已成舟。
  临走前,她吻了下安雅的侧颊,安雅感觉到瓦妮莎的泪水滴在了她脸上。
  -
  无垠的碧空下,林瑜静坐在亭中,轻抚琵琶。琴音如同溪水潺潺,绕梁不绝。奥黛丽陪在她身侧,眼睫低垂,碧绿的眼睛里藏着重重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