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止
  但在兰达眼里,她就像一条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看向被海因茨牵着走下台的林瑜,视线一直追寻至他们走到角落,海因茨回过头去,警告又狠戾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公狼护着母狼。
  兰达收回视线,表情仍旧带着一丝戏谑。
  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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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走到角落休息,海因茨非要林瑜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身侧,像个保镖一样警惕地看着路过的人。
  林瑜被他的这种反应逗得一笑,“弹个琵琶而已,又不是掉块肉了。”随后拿起桌上一块精致的小点心,轻声道:“嘬嘬嘬,海因茨宝宝,啊~”
  “…”海因茨俯下身,沉默地吃下了林瑜抬手递向他的点心。嚼完咽下后,道:“你不生气吗?”
  “气什么?”林瑜用桌子上的餐巾擦了下手,眉眼一如既往地温和,“该来的总会来,既然避不过,坦然面对就是了。”
  “对不起。”海因茨歉疚地说,“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她挥了挥手,示意海因茨靠过来。海因茨俯下身,林瑜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傻瓜。”
  海因茨重新站直了身子,他还以为她要跟他说什么大事,没想到就说这个。林瑜靠坐在椅上,笑意娇俏灵动。
  “我说了,我要跟着你的。”林瑜对他眨了下眼,“你去哪我就去哪。”
  海因茨顿了顿,眼眶微酸,正准备说什么,却被格奥尔格庄严洪亮的声音打断了。
  林瑜站起身,握住海因茨的手,一起朝主台的方向看去。格奥尔格说完祝酒词后,将红酒一饮而尽,声音比祝酒时更具威严,“借着今日的场合,我还有一件事要向诸位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