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和
  林瑜在海因茨开门的一瞬间就醒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因为看见海因茨实在让她恶心。
  等他走了后,她才睁开眼睛,凝视着天花板。
  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房门又被打开,海因茨走到她床边单膝跪了下来。
  “…”男人身上的党卫军制服散发出的浓重烟味令林瑜皱了皱眉,这种气味就跟海因茨本人一样令她厌恶。
  “林瑜,我真的知道错了。”林瑜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让海因茨感到无比痛苦,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错了,林瑜,我真的是个混账。我不该骂你,我当时被气疯了,我心里真不是这样想的。对不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再犯了,好不好?”说着说着,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捉住林瑜的手,硬是要她打他。
  “你打我吧,林瑜。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可以。”
  他情愿多挨她两巴掌,也不愿她这样冷冰冰地对他。这种神态下的林瑜对现在的海因茨来说太可怕了,死一样的痛苦在心脏蔓延,痛得他难以呼吸。
  林瑜想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手,可男人的手劲太大了。
  “长官,您犯不着这样。”
  长官这个称呼,代表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
  军官和囚犯,而不是海因茨和林瑜。
  海因茨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喉咙发紧得疼,她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他攥紧了她的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赤红着一双眼道:“犯不着?怎么就犯不着?林瑜,我爱你。你别冷着我,别把我推远,行不行?”
  林瑜注视着他发红的眼圈,心脏无法控制地收紧了下,但更多的,是她认为海因茨已经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