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保重身体——”她的热情就像无法熄灭的焰火。
  海因茨没有回头。
  利希特菲尔德的学员个个都是世家子弟,他们拥有崭新的着装以及花不完的马克。穿着格奥尔格旧军服的海因茨自然而然成为他们闲暇时取笑的乐子。
  格奥尔格拒绝支付他的生活费,他赚取马克的方式是给教官和校工干杂活以及参加比赛。
  他恐怖的战斗能力就是在一场场比赛中被发掘的。战术教官恩斯特很欣赏他,在他为他干杂活时,他会往他破旧的口袋里多塞几枚马克。
  利希特菲尔德的冬天极其寒冷。那天,当他从恩斯特的办公室里出来后,高年级的人把他堵在厕所门口,抢了他攒的马克。他们嘲笑他是“教官的婊子”“靠男人上位的软蛋”
  这些恶毒的话令海因茨无比愤怒,恩斯特是海因茨生母的故交,是一个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军校的人,而海因茨也是一个性取向绝对正常的日耳曼男人。
  他冷笑一声,看向带头的那个人,这种眼神结合海因茨的个子,一股寒意弥漫在厕所里。
  这群人最后被海因茨打得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海因茨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代价是他被关了叁天禁闭。禁闭室的寒夜不亚于苏联的冬天。
  以及记过处分并取消了比赛资格,这导致他赚取马克的途径减少了,但之后没人再敢惹他。
  林瑜的手停在海因茨的发上,仿佛被欺负、被惩罚的是她。
  “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
  海因茨抓住林瑜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你在心疼我吗?林瑜。”
  “那你在意我吗?”他似笑非笑地说,即使知道她不会回答。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林瑜讲中文时声音很温软,她浅浅一笑,又用海因茨能听懂的语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