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h)
  那时他就想把她掳上车,锁进宅邸里供他一人观赏。无奈当时他公务缠身,马上就要去监督对几名法国抵抗分子的公开处决——刑场设立在不远处的广场上,他必须全程在场,以保持秩序。
  现在,海因茨将林瑜限制在他与门之间。他身高足足一米九一,轻而易举地就能把林瑜禁锢住。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脖颈时,嗅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气。
  “我不介意在这里上你。”他掀起女人的旗袍下摆,露出底下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白臀。
  见状,林瑜的情绪较之先前更加惊恐,身后这个德国男人显然是要来真的,他要剥夺她的清白。
  “疯子!疯子!”林瑜用母语咒骂起来,这种情况下,什么礼仪教养都已被她通通抛掷脑后,“你不得好死!”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海因茨眉头微挑,勃起的阴茎已经将马裤顶出一个弧度。从她的语气以及神态,他判断她毫无疑问是在骂他。
  他撕开她的内裤,将手探入她的下体,拨开阴唇揉捏她的花心。这并不是他平日的作风,以往疏解情欲的时候,面对那些娼妓,他从没为她们做过前戏。
  阴蒂被抚摸的灭顶快感是林瑜从未体验过的,更何况男人用的是他常年握枪的那只手在抚摸她,那些薄茧随着他手的动作一起磨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很快,她就招架不住快感,在他的手指下潮喷了。
  这种身体的反应让林瑜羞愧至极,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她正在做有辱门楣的事,即使是被迫的,也无法改变它真实发生的事实。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瑜儿,你要记住这句话。”恍惚间,父亲林敬山的话再度闪回在她脑中。
  林瑜落下泪来,她自问此生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为何上天待她如此刻薄?为什么是她?她越想越委屈,很快她就哭得浑身发颤,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
  她压抑的哭声让海因茨一时间感到无措以及些许烦躁,他将她转过身,逼她直视他。
  “看着我,你很安全,我不杀你。”他低下头吻去她流下的眼泪,声音比先前柔和了几分。他知道她被吓坏了,但他并不打算停下。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睫,脸颊,最后是唇。
  这是林瑜第一次接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无论她怎么推搡也推不开高大的日耳曼男人。他的吻极具侵略性,他的舌头勾缠起她的舌头与她交换唾液,她品尝到他口腔里烟草的味道。
  在她窒息之前,海因茨停止了吻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将她打横抱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她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