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时禛他怎么光着身子
  事后父母去感谢过,送了点心意和钱都被拒了。
  倒是个正直的好人。
  救命之恩亲自登门感谢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过时禛不收下心意总觉得欠着什么。正好现在大部分人都在上工,他应该也不在,手写封感谢信和着东西直接放在他门口,他应该不会再可以换回来吧?
  这么想着,陆岁安麻利地开始准备礼物。
  十来个鸡蛋,一些菜园里的时蔬,一点腊肉。装了一篮子,最底下放着五块钱。
  兄妹俩不放岁安一个人出门,最后她选择牵着沉静些的陆嘉莘出门,留泪眼汪汪,如失落小狗的陆嘉年看家。
  *
  说起这时禛,原身是知道这个人的,但记忆很模糊,可能跟时禛这个人存在感比较低有关。
  陆是南河村的大姓,时禛原来并不是南河村的人。
  他是六岁时被拐来的孩子,后来那户人家有了亲生的耀祖,正逢大饥荒,他就被抛弃了,村西丧夫丧子的老婆婆心软,见他可怜捡了回去。
  家徒四壁的老人硬是省着口粮,两人一起熬过了那段难捱的日子。
  时禛这个名字是他唯一带到这里的东西,被抛弃后他想改回这个名字老婆婆也允了。
  长成青壮年后时禛踏踏实实上工,年年挣得满工分,虽看着不富,但吃穿不愁了。婆婆也是找到了年老的依靠,前年无病无灾地去了,如今时禛就一个人住在那偏地头。
  村子不大,住得偏也没用多久就走到了。
  这地人稀,房子大,但粗看有些破败。土院墙的根部,被碱蚀得泛起一层霜白的硝,有几处豁了牙,用浸过淤泥的葛条编成辫子,一圈圈箍起来,补成深褐色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