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她撑腰,所以她只要开心就好。
  要是崔怀梅走了,待在这个酒吧里,她还有什么乐趣啊。
  “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还请不要打扰工作人员。”秦问清打电话派人上楼,请姜朝颂去更衣室换衣服。
  然而等了好一会,工作人员已经在身边等候指令,姜朝颂仍然不动,他指着没有走远的梨花要求道,“让她陪我去。”
  秦问清眉心一跳,强忍着想揍人的心情露出一个笑容,好声好气地说,“不好意思,这位周小姐不是本酒吧的工作人员,无权让她陪你去更衣室,更何况男女有别,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我不管,”姜朝颂冷笑着,“谁毁了我的衣服,谁来伺候我。”
  梨花自然也是听到了他说的话,停下转身看着他,昏黄的光晕圈圈缠绕在她的周围,乌黑的发丝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处。
  “异物癖。”
  姜朝颂脸色阴沉,整个人像是一块冻住的冰,浑身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寒冷的气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耳朵还不好。”梨花淡声说道,“我说,你有异物癖啊。明明身上难受的要死,居然还能忍着不脱下来,那就是很享受这种被弄脏的感觉吧。”
  “哦——”她故意拉长语调,“怪不得你们这么不想让这个人走,该不会就是喜欢亲自把人弄脏弄得一团乱,最好自己也跟着乱糟糟的。”
  “真恶心。”
  光影密布下,深灰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细长花纹宛如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躲藏在角落里伺机而动。
  “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梨花笑笑,全然不以为意,“你们这一群,没事找事的,贱人。”
  论毒舌程度,梨花可谓是从没输过。
  直白、干脆,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