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当她身边唯一的狗。
  梨花推了推他,并将纸条移到了他的桌上。
  宋序看着这张纸的来源,不由得眼角抽搐了几下,她撕的居然是语文课本,背面渗透出的诗句他忘不了,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一句。
  他又看了眼梨花的表情,平静的脸上显现出几分肃静,甚至还有点不耐烦——因为他迟钝和犹豫得太久,让这位大小姐有不高兴了。
  宋序微微叹气,认命般接过这张纸条,似乎这就是他的死期。
  白色的纸张上间隔着黑字,一笔一划间透露出几分娟秀,可见字迹的主人应该练习过。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最终落在字体本身上:今天下午的课怎么样?
  她不问还好,一问就让宋序回想起了自己的尴尬事迹,顿时一阵恼火。
  下午四节课,每节课的任课老师看着梨花的空座位就要问一句,这里坐的人去哪了。
  而他又是班长,老师就问他请假条呢。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既担心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怕自己以后的机会减少;又担心梨花会记恨他不打掩护,大小姐脾气上来又变着花样来折磨他。
  这可真是里外叫他不做人,最终他只能骗老师梨花去了医务室休息。
  好在老师没有过多苛责追问,仿佛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转头开始上课,一下就忘记了这回事。
  现在梨花的发问,让他再次重温了一遍尴尬的余味。
  宋序眉头紧皱,脸上显出几分深深的疲惫和忧虑,但他写字的力气却很重,纸张上勾勒的笔锋无端暴露出杀气。
  被他推回来的白纸上写着一句话——你真的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