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林衔青将人放在马背上,自己一跃而起,调转马头迅速向山下跑去。只吩咐一句,“所有人迅速疾行回城,寻最好的军医来!”
  马儿皆四踢腾空,旁边的村民只能看到它们极快略过的虚影和扬起的阵阵飞尘。
  高飞他们好险将马跑死,赶在林衔青二人前面将军医叫好,热水、烈酒、剪刀、药品、布条、去晦的火烛一一备好。等人一到府,立刻招呼着放进一间清理过的屋子。
  军医在军营里多年,最擅长治的就是刀劈斧砍箭射枪扎的外伤。剪开仰春的衣物,只一看就稍微放下心来,安慰在一旁紧紧握住仰春手指的林衔青。
  “少将军别担心,肩膀并非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好在您及时给做了止血,所以没有性命之虞。”他把剪刀在火上烤了又烤,“箭头拔出后,止住血就好。”
  “她会不会伤口溃脓发热?”
  “发热是难免的。但是伤口应该不会溃脓,冬日里风邪较少,病人会愈合得更快。”
  林衔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的眉头仍然紧锁,死死盯着仰春紧蹙的眉头和不自觉溢出的痛哼的苍白嘴唇。
  “有没有止痛的法子先给她用上?”
  军医点头,“麻沸散已经叫人在熬煮了,一会儿和酒一起服下,就会有止痛的效果。”
  等到混合好的麻沸散端上,军医端起一碗就欲灌给仰春。刚刚走到床边,林衔青抬手接过瓷碗,轻轻递至仰春唇边。
  林衔青已经做好了她若不喝、自己渡给她的打算。谁知仰春最后一丝意识听到是止痛的,极其配合地张嘴,将一碗酒和药汁齐齐吞咽下去。
  药效开始发作,仰春终于如愿以偿地失去了意识。
  军医拍打了仰春的脸几下,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才沉声道:“准备拔箭了,少将军您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