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突袭风波(12K求追读)
  这一天,加姆·贝尔·伊布利斯清楚地意识到,他平静的世界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大到足以吞噬他晚年生活中仅存的光明与温暖。
  就连当年在坦格伦战役中,他的小型舰队炸碎帝国基地、让情报部吃瘪的喜悦,也无法再温暖此刻冰冷的心情。
  那是他最后的一场大胜。
  之后,他便退守“佩雷格林庇护所”基地,保持低调,从军事行动转向外交博弈,只求安稳度日。
  可现在,麻烦终究还是找上了门,仿佛帕尔帕廷从坟墓里爬出来嘲笑他。
  “消息確切吗?”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
  “是的,长官。”艾琳妮丝回答,努力避开指挥官因压抑怒火而阴沉的脸,“塞娜和她的人在『珊瑚號』上遇难了,第二掩护小组在新共和国舰船抵达前,顺著信標搜查了游轮残骸区域,尸体因水压和海洋生物侵袭有些变形,但已確认是塞娜和第一小组的两名队员。”
  “他们怎么死的?溺水?”贝尔·伊布利斯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不,长官。”艾琳妮丝的语气平静却有力,“他们是中枪身亡的。”
  加姆知道,她的內心和自己一样,正被愤怒灼烧,失去战友的痛苦,是他们这场战爭中永恆的伤疤。
  可若是对死亡习以为常,人就会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由骨头和血肉拼凑的机器。
  “霍夫纳乾的?”前科雷利亚参议员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有可能,但不確定。”艾琳妮丝摇了摇头,“第二小组没来得及搜查整艘船,只查了一小部分,没找到霍夫纳的尸体,也许他当时在船的另一区域,但……”
  “塞娜去他舱室做什么?为什么旁边还有安保人员的尸体?第一掩护小组的人又在那里做什么?”贝尔·伊布利斯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陡然拔高,“不对!他们是在交易时被杀的!”
  “我不认为霍夫纳有能力干掉塞娜和六个卫兵。”艾琳妮丝冷静分析,“根据博塔盟友的情报,霍夫纳舱室附近的死者中,有些人死於机械性创伤,不只是爆能枪射击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