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队长的忠诚(续)
  过去势力处於发展的初级阶段,一切都不成熟,更诸多现实因素、形势需要,因此將盐铁务直接置於军事管制之下。
  但是,那只是权宜之计。
  苟政既已称王,开国建制,国家的治理,便当重新回到正轨上来,过去不合理的一些设置,也当进行相应调整。
  既然决定以尚书台治理国家,財政之权,也理应回归政令系统.::::
  说白了,还是权力之爭,是由郭毅为首的文臣发动的,並且有理有据,以完善国朝体制出发,让苟政都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这种情况下,即便心中极不甘愿,苟侍也不得不交出盐务大权。
  苟政当然可以拒绝,但称王开国之后,他的立场,他治事的基础,都相应发生著变化。
  而“建制”也的確是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治政核心,对军辐系统的整顿调整,也是早晚的事。
  毕竟,此前的军辐系统设置,过於臃肿,权力也过大。
  同时,苟侍能力也有限,忠心可以让苟政把他长久放在一个要害位置,但故步自封苟政坚决不允。
  当行改革之时,则必为之,苟秦政权就是这么一路“变”出来的,当苟政主意既定,
  苟侍自无反抗的能力。
  不过,苟政也知道苟侍吃了亏,不管是切割盐务,还是军辐系统整体划入大司马府內,都是对其权力的削弱,大削。
  体谅其情,苟政封其谷阳伯,食邑一千两百户,是十四个伯爵里最高的。同时,他的心腹下属,河东盐监苟材,擢为新成立的盐铁尚书,也是一种补偿。
  包括苟侍之弟苟信,当年在河东之时,因肆意盘剥、虐待屯民,被苟政处以刑,到如今苟政依旧不喜此人,但也授其骑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