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鲍虎三戟
  赵广陵不敢停留,一撤再撤,一直撤到场地边缘,方才立住身形,斜枪指地,目视前方。
  鲍虎立在碎坑前,以戟拄地,虎目瞪视赵广陵,却没有一句言语。
  眾人惊骇於鲍虎的雷霆气势,场內更是一片寂静。
  雷霸天负手而立,遥遥看著盪剑台上,被鲍虎用大戟砸出的深坑,微微眯起了眸子,暗想:“三戟逼退赵广陵,这个鲍虎似乎比想像中更不好对付,幸亏他们的目標不是我,不然,还真是个麻烦。”
  无道道人看著满目狼藉的盪剑台,心如刀绞,虽说盪剑台不属於天师府,但天师府常在这里摆设醮坛,如今被砸得满目疮痍,爹娘不认,以后还如何摆设醮坛?
  就算要修补,那也是他们天师府的事,別人都用不著,谁会捨得花金费银来做这些功德好事?无道道人想到这里,又愁眉苦脸了。
  天师府外面看起来风光,可內部情形到底如何,也只有山上那些道士能够切身体会。
  近些年天下无事,也没什么灾疫,所以这祈福禳灾的买卖就落了冷门,山上又养了那么多人,收入也只事刚刚够日常开销,哪还有余钱来修补这个?
  无道道人走上前,轻轻咳了两声,道:“我说……”
  才说了两个字,鲍虎回过身来,拿俩眼一瞪,无道道人缩了缩脖子,说不出话了。
  冯河手摇铁扇,微笑道:“道长有话但说无妨,不必忌讳。”
  无道道人挺了挺胸,道:“几位有私仇,还是等今日大会结束了,私下解决比较好,今日江南群雄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本意是要选一位盟主出来为,为江南谋福消灾,几位若动起手来,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冯河拢扇抱拳道:“道长说的是,是我们鲁莽了。”向鲍虎道,“师兄,今日大会之期,且让他多活一日,等大会散了,再出手不迟。”
  鲍虎哼了一声,道:“这廝滑溜得很,躲了我们这些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等大会散了,他早逃没影了,今日既然撞上了,断无让他再逃的道理!”
  冯河道:“话虽如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