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脑袋有病
  何绣衣咬著嘴唇,也不等他回应,拉过他的右臂,將伤口处的衣物稍稍撕开,见伤口仍未结痂,显是刚才挡那九支箭又將伤口牵动了。
  何绣衣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她喝了一大口酒,以至於双腮都鼓了起来,绕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他的伤口,然而,他並没有看她一眼,一直在望著远处。
  何绣衣努了努鼻子,对著他的伤口“噗”的一喷,酒水不仅喷在伤口上,连他半个身子都没能倖免,她从未帮人包扎过伤口,只是见別人都这么做,所以这一喷还是失了准头,使他成为她的第一名“受害者”。
  虽然被喷了一个满怀,但他还是没有动,何绣衣甚至怀疑他已经死了,稍稍转到前面,见他的眼睛还时不时在眨,这才鬆了口气。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他的脸颊,心想:“他的年纪也没想像中那么大嘛,怎么鬢髮就白了呢,这样看也还好,嗯,应该还算英俊......”
  “你还上不上药?再乱看把你丟到湖里去餵鱼!”
  何绣衣正沉浸在想像之中,被他这么一喝,著实嚇了一跳,忙绕到他的视线外,拔开塞子,將玉瓶里的药粉慢慢抖在伤口上,用小指轻轻抹匀,然后將手帕覆在伤口上,用纱带绕著胳膊缠了两圈,轻轻勒紧,打了两个结。
  “好了。”
  何绣衣舒了口气,將玉瓶塞好,递到他面前,道:“这个你收下,记得每天换一次药,伤口不要沾水。”
  “包好了就赶紧走,东西一併带走,我不需要。”
  何绣衣秀眉微蹙,“啪”的一声,用力將玉瓶搁在栏杆上,道:“哼,你爱要不要,如果嫌碍眼儘管丟到湖里去餵鱼好了。”
  她拍了拍手,转身便向亭外走去。
  杜陵北、魏桥西见她从亭中走出来,纷纷凑上前来,魏桥西道:“怎样?”
  何绣衣眉尖一挑,道:“什么怎样?”
  魏桥西道:“什么怎样都行,你总得说点什么,让我们俩也好放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