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长安三杰
  云天行站起身来,踮著脚往人堆里望,可什么都看不到,钟婉笙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形,站起来说道:“走,我们去瞧瞧。”
  两人当即结了帐,向人群聚集处走去,好在那里地方宽阔,人多却不紧密,两人找了个空隙,挤到人群前面。
  只见廊桥口上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子坐在廊桥台阶上,手里来回拋著一红一黑两个弹丸,他的手上戴著一副黑色手套,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闪著亮银色的光点,在他左右腰间各有一柄带鞘短刀,刀身弯曲,一看就是个用短兵的行家。
  在他身后,另一个男人斜靠在廊桥立柱边,头戴斗笠,笠沿压得很低,嘴里叼著一根稻草,他双手抱在胸前,怀中还竖著一柄带鞘的剑。
  再往后是一个女子,坐在几桌旁,桌旁竖著一张弓和一袋箭,桌上有壶有杯,却不知里面装的是酒还是茶。
  女子正垂首轻抚著桌旁的弓,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正在抚摸著沉睡的孩子,那样轻,那样柔。
  廊桥本就不宽,经三人这样交替阻隔,已完全无法过人,而他们依然自顾自地做著自己的事,似乎是故意將廊桥堵起来。
  云天行將目光转到旁边的一块石碑上,见碑上刻了六个红字:“莲心湖,烟雨桥”。
  云天行道:“阿笙,他们为什么要把烟雨桥堵起来?”
  钟婉笙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只听旁边一人笑道:“你们是外来人吗,连『堵桥会友』都不知道?”
  两人转过头,见旁边一个拄拐杖的中年瘸子在笑,刚才说话的也是他。
  云天行抱了抱拳,道:“让老哥见笑了,我与小妹是外乡人,初次来到长安,不知老哥刚才说的『堵桥会友』是什么?”
  那瘸子笑道:“『堵桥会友』就是把桥堵住在此交朋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