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心有忧无言可对,愁家宁茜云宽语
  “叫玉瓒儿来。”少顷,萧隐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随即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开,霍云沁想伸手拉住他,却被茜云先一步握住:“娘子稍等,我们这就来帮您更衣。”
  “茜云,世子是不是生气了?”
  “世子哪里能生您的气,”茜云笑着安慰道,“只是见您不要他,偏去唤玉瓒儿,吃醋罢了。”
  “玉瓒儿与我同小一起长大,我一向习惯……”
  “世子自然知道的,娘子刚嫁过来,还有些在家中的习惯改不掉,”正说着,玉瓒儿她们已经进了屋,于是茜云扶着霍云沁坐靠着床头,“虽然世子性子怪了些,但他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若是娘子还放不下心,一会儿与世子说一说软话,他最吃这套。”
  “你们以往都是这样与他相处的吗?”
  茜云笑了笑不置可否,服侍霍云沁更衣洗脸,又端了宁心安神的茶,本来她就累了,此回又被吓着,饮了茶没多久便有些昏昏欲睡。
  扶着霍云沁睡下,茜云让人悄声收拾了缓步退出屋子,一抬眼就看到萧隐坐在廊下。
  “娘子已经睡下了,世子要去瞧瞧吗?”
  “我何必去打搅。”
  茜云揣着手站在萧隐旁边,看着来来往往小心做事的下人:“娘子才刚嫁来,习惯多多少少还没改,世子您且容她几日缓缓。”
  “我不是因为这个。”
  “玉瓒儿据说是娘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难免深些。”
  “我知道。”
  头一次见萧隐这样故作波澜不惊,却浑身上下都是蔫蔫的样子,茜云顿觉诧异,心想着难不成真找到治这祖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