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祝安喜给她带来了太多新奇的体验。
  她很敏感,许是难以承受她的动作,过程中一直小口小口地喘息,娇媚的霞色开在她的脸上;她很容易就能被弄泄,就像熟透了的橘子,稍微一挤就回馈丰富的汁液。
  快到时会紧紧地拥住自己,将全身献出。
  她……
  尽管只有那一场欢爱,松余却精准地找到了祝安喜所有的敏感点。耳尖,脖子,以及胸口的花。松余并不讨厌取悦祝安喜,看着她因快感而失焦的双眼,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情感。
  回家后,松余靠坐在床上,眼神聚焦在那盏昏昏沉沉的灯上。
  意识回笼后,她清楚地认识到,不管是直接靠体型优势压制,抑或是释放信息素勾引,她都强迫了祝安喜。
  祝安喜可以直接告她,让她牢底坐穿。她也很快想了对策,自己的未成年身份可以让她免去几年牢狱……
  这种机械式的权衡利弊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里,变成了下意识的举动。
  反思做过的不合理行为,在付出应有的代价后进行修正调整。这是犯错后的松余。
  但犯错前的松余,也一定进行过认真的考量。这说明身处情热中的她,甘愿前途尽毁,也想彻底占有散发着不可抵挡的气息的omega。
  高潮快感充斥脑海的瞬间,松余分不清这欲望到底是来自药物还是来自她内心的渴望。
  为了享有这份美味,她不管不顾地伤害了祝安喜,而在此之前,小o还善良地和自己分享了母亲做的食物。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可怕的是,仅仅只是回忆,松余的小腹就开始隐隐发热,恨不得再次插进祝安喜那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攫取她所有带着青橘味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