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我说,抚台大人高见!
  “抚台大人是万历十三年乙酉科举人,万历十四年丙戍科进士,二年联捷,初任青阳知县,復任固安,为官端简,仁善好义,军民百姓信服爱戴,更称『长者』,您这般人物,本是通透仁善之人,怎的来了河南,却装起了糊涂?多年攒下的名声,难道就毁在了河南?”
  行军路上,
  王新拉著常道立坐在同一架马车上,见常道立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王新拿起小火炉上的水壶,给自己添了杯热茶,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军队,收回视线后,面带笑意的对常道立说了这番话。
  听到王新这么说,常道立轻轻嘆了口气,也知道不与面前这个年轻將军交代些实底心思是不行了,於是想了想,看向王新,缓缓嘆道:
  “將军言语柔和却藏著杀机锋锐,老夫不接话,不知道哪天便会名声尽毁,罢官夺职,全家沦落,老夫若接话,也只能说些让將军满意的,如此也就掉进了將军的陷阱之中,此后,河南督抚也就与傀儡无异了... ...”
  说到此处,
  常道立復又轻嘆,向王新拱了拱手,问道:
  “既然要说奉承话,保命话,便是心里想好了的,以后定要做违心事,溃德事,若不通透,心有结节,无法全力,故在说之前,老夫有不明事,还望將军解惑。”
  王新端正姿態:“抚台大人儘管问便是。”
  常道立没有迟疑,当即问道:“將军在河南所行之事,是將军猜测周伯爷心思,为了奉承所做,还是稟周伯爷之意所为?”
  王新神色眸光丝毫不动,不做任何思虑,也是当即回道:“本官不知在河南做了什么事,惹得抚台大人生出这般想法,也罢,就算本官以后在河南会有肆意妄为之状,那也是本官只手为之,但有罪责当然也一力承担,与我家大人何干?”
  常道立眸色深深的看著王新。
  王新却是心中冷笑,隨即说道:
  “本官不知抚台大人为何有此一问,若是想为平贼將军左良玉鸣不平,那倒也不必,毕竟本官正经官职只是万全都司卫所千户官,左良玉是援剿总兵官,又封平贼將军,本官虽持七省总理『金箭令』,他不遵令,自有圣上裁决,总理问罪,与本官不相干。”
  王新虽然小心翼翼,为人谨慎低调,但他也是会做官的,他现在手里有两大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