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是A
  “可她又时不时地,把一些可能真正关键的东西,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递到我们面前。”
  “这感觉,”他挑眉:“不像单纯的迷惑或消耗。”
  “更像是一种,在混乱中带著特定指向的『引导』。”
  老张问:“你的意思是她在用这些案子拖住我们,但同时,她似乎又希望我们在被拖住的过程中,能顺著她给的线索,摸到某个她想要我们去的地方?”
  凌执点头。
  赵峰拧紧了眉头,指节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真他大爷的怪了事了。一边把咱们当生產队的驴往死里使唤,一边又非要咱们做她布置的题?”
  “她人格分裂不是?”
  凌执说:“別忘了,从始至终,她都在强调『结果正义』,在用自己的方式『审判』。”
  “而现在,她把这么多陈年旧案、悬案、疑案扔给我们,每一件都证据清晰,指向明確。”
  “像在说,这些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本该是我们该做的事。这些才是『规则』应该发挥力量的地方。我们却没有留意到。”
  “而她把自己,”凌执声音低了些,“和她背后那条黑链,也摆在了这个『待查清单』上。也本该是我们该留意到的地方。”
  “只是她用了最极端、也最狂妄的方式,把自己放在了清单最前面。”
  眾人目光呆滯,在消化凌执的这一番话。
  赵峰:“你是说,她的意思是,她和那些发给我们的案件一样,也是有罪的?只是其他的她给答案,她的那些,得我们找答案?”
  凌执点头,目光落在不断涌入新消息的电脑屏幕上:“所以,她並不是怕我们查她——她反而怕我们不查,或者查偏了。她在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主导著调查。既消耗我们,又確保我们始终被牵引在她预设的轨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