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清场
  杨平安走出船舱,躲在甲板与船舷之间的阴影里。海风裹著咸腥的水雾拍在脸上,他把帽檐往下压了压。
  看著最后一口木箱从渔船上吊过来,滑轮不再吱呀作响,缆绳鬆弛下来,在夜色里轻轻晃荡。
  最后渔船上那六个人和大包小包的行李也被带上了大船。有人在甲板上用生硬的中国话指挥他们往船舱走,脚步声又碎又乱,混著行李磕碰在铁板上的声响。
  然后是开门声——铁门被拉开时那种沉重的金属摩擦,紧接著是关门声,锁舌弹进去,咔嗒一声。甲板上安静了几秒,虎哥和络腮鬍子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往船舱深处去了。
  杨平安侧耳听了听甲板上的动静。水手的脚步声从船头移到船尾,又从船尾移回来,踩在铁板上,沉稳而有节奏。
  他无声无息地靠近一个正在整理缆绳的水手,那人正弯腰往缆绳上绕圈,动作机械而重复。
  杨平安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水手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缆绳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一个抽菸的刚把菸头弹进海里,菸头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正要往船舷上靠一靠歇歇脚,手指还没碰到栏杆,人也不见了。
  船头一个端望远镜的听见身后没了动静,放下望远镜正要转身,杨平安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背上。
  没一会儿,甲板上的七个人就全部消失了,整艘船的外边都被他陆陆续续的清空了。
  杨平安重新下了船舱。他先进了底舱,就看到几百个木箱子,大小不一,摞得整整齐齐,箱盖上用粉笔写著编號和几个外文字母。
  他沿著过道一层一层地走过去,手从那些箱子上慢慢滑过去时。
  第一排箱子消失了,第二排也消失了,过道两边的木箱一片接一片地凭空蒸发,连托盘和垫木都没剩下。
  没一会儿,几百个木箱子就全部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空间仓库里。
  从底舱出来,他开始挨个搜查船舱里的每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