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穷途
  织田信清气得鬍子都竖起来了。
  出兵前说好的两家平分岩仓织田家的领地,结果打完之后织田信长將抢的地盘全部纳为己有,半点没给织田信清留,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主公且消消气,吉法师或许只是另有考虑。况且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犬山殿伸出手搭在织田信清的肩上,试图让丈夫消消气。
  “谁跟他是一家人?”织田信清没好气地回过头,“既然你这样想,要不吾將你送回清州城?”
  犬山殿心里一紧,她要真是回了清州城那就意味著双方的同盟关係破裂,这个责任她可担待不起。
  作为织田家的女儿,犬山殿深知自己身上肩负的重任,只能尽力替两人化解矛盾而不是激化矛盾。
  “你不必再说了!”织田信清当然清楚犬山殿也是身不由己,但牵扯到实际利益,也容不得他在这里顾念什么夫妻情分了。
  这年头为了点领地,父杀子、子逐父的事情都是家常便饭,织田信长真要是下定决心吃独食,那织田信清这正室夫人也未尝不能换上一换。
  “你就老老实实留在城內,最好別乱跑。”
  “主公要去哪!”犬山殿追问道。
  织田信清没有搭理犬山殿,头也不回地走出御殿。
  政治联姻而已,两人之间哪来的感情。织田信清寧愿在侧室身上多费口舌也不想在犬山殿这里浪费精力。
  “主公,前野家那边已经鬆口了。”一名武士快步走了过来。
  “对方声称只要本家能確保前野家的领地,那么织田信贤就不会落到织田信长的手上。”
  显然前野家和织田信长没谈拢,转而寻求织田信清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