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制出淀粉
  完犊子了。
  晚上没做饭,所以蔡玄只吃了蛇肉燉九牛神力薯。吃的时候倒是嘛嘛香,一口接一口,连汤带渣喝个精光。等吃完放下铁盆,才猛然想起晚上不能吃这么大补的东西,要不然睡不著。
  可已经吃进肚子里,他能怎么办?
  没奈何,只能练拳。
  歹命啊!吃完饭不都应该靠在沙发或床上美美的刷手机吗?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练拳了?苍天啊!大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嘆一声啊,为何我啊,这一生亲像野狗命。天地这呢大,隨人顾性命,找无一条路乎阮走。
  笑一声啊,爱情啊,月娘也陪阮哭无声。为何天公啊,要来糟蹋我,將我的希望来拆散。
  好歹拢是命,我会认份来行,这一切到底是我的命!...”
  蔡玄在心里演绎著他此时心境的闽南语淒凉苦情悲歌《好歹拢是命》(好坏都是命),但该练拳还是得练,要不然晚上睡不著还得起来做伏地挺身,那都不是人该做的事。
  起凤腾蛟、飞鸿剑翼、玄坛伏虎、还魂饱鹤...
  蔡玄站在二楼平台上,將鹤拳一百零八法一一打出。因为心里有情绪,所以练拳时手上不免多加了几分力气。一时间,拳风四起,轰声不断。
  他的身影在夕阳下腾挪闪转,快时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掠过,慢时每一寸肌肉的发力都清晰可见。
  一拳一脚,一招一式,刚猛时如雷霆炸裂,轻柔时又似柳絮隨风。
  头顶之上,八个小金瓜跟著他的动作晃得厉害,仿佛也被这股气势所感染。一个个在藤架上荡来荡去,嗡嗡作响,像是在给他喝彩助威。
  来回练了几遍,出了一身汗,蔡玄才感觉一身充沛得有点躁动的力气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