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药害
  几只狍子崽倒是长了不少,最小的那只后腿上的伤已经好透了。
  墨点这几天长本事了,已经能从柳条筐里翻出来满院子溜达。
  它最爱上陈锋劈柴的树墩子,两只前爪搭在木墩边缘,后腿一蹬就窜上去了,
  蹲在上面昂著小脑袋看黑风在院子里转悠,
  黑风从树下走过的时候,它还会伸出小爪子去扒拉黑风的尾巴尖。被扒拉得不耐烦了,黑风就回头朝它齜了齜牙,它就把脑袋缩回去,
  等黑风转过去又伸出爪子继续扒拉。
  来来回回好几次,黑风索性趴下来把尾巴牢牢压在肚皮底下,墨点扒拉不著了,急得在树墩上转了好几圈,咪咪直叫。
  陈霞在院子里拿磨刀石磨她那把双管猎枪的枪管,一边磨一边跟蹲在旁边的陈雨念叨:
  “小雨,你说赶明儿让哥再带我进趟山,保准能套著一只狐狸。上回我下套子的地方又发现了一串新脚印,一看就是狐狸的。”
  陈雨正低著头翻她那本医书,闻言头也没抬回了一句:
  “二姐,你就別惦记狐狸了。上回你弄回来那只黄鼠狼,大毛啃了两口就嫌弃地推开了,连黄鼠狼肉都瞧不上的貂,你觉得狐狸肉它能碰吗?”
  陈霞不服气,“那不一样,狐狸肉比黄鼠狼肉香。”
  陈雨翻了一页书,说:“狐狸肉在医书上確实比黄鼠狼肉温补,但也更难消化,紫貂的肠胃不一定受得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拌著嘴,一个蹲著一个坐著,中间隔著一个小板凳,板凳上放著那本被翻烂了的医书。
  陈霜蹲在紫貂笼子前面,拿一根狗尾巴草逗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