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周黎的回答嚇懵鬼子记者!
  歷史无法被掩埋,罪行无法被彻底遗忘,而一个曾经对邻国犯下滔天罪行的国家,在面对受害者的崛起时,內心深处的恐惧,不安和防御性反应,就是这种亏心事留下的应激反应。
  所谓做了亏心事的恐惧,不是指每个樱花人都时刻怀有罪疚感,也不是要把歷史罪责强加给战后出生的几代人。
  它指的是一个国家在集体心理层面上,对於自身过去大规模暴行的认知,迴避与內在紧张。
  这种恐惧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一是对歷史追责的极度敏感,二是对自身安全环境的过度警觉,三是对受害者崛起的深层焦虑,四是对被清算可能性的潜意识的恐惧。
  从甲五战爭到1937年全面侵略,从捋顺到金陵,从7三1部队的人体实验到卫安妇制度,樱花在东大土地上的暴行罄竹难书。
  战后,樱花虽然在米国主导下制定了和平宪法,但並未像日耳曼那样对战爭罪行进行系统性的反省与清算。
  神厕中供奉著甲级战犯,歷史教科书不断被右翼势力修改,战爭责任问题始终未能真正解决。
  这种未竟的清算,让那段歷史如同一个未被妥善处理的伤口,始终在化脓,隱隱作痛。
  所以,樱花很紧张,在右翼势力和部分保守派政治人物的话语中,对於侵略歷史的表述呈现出系统性的淡化,美化和否认倾向。
  金陵血案被质疑甚至被说成是捏造的,卫安妇被解释为商业行为,侵略一词被替换为进入或战爭。
  这种否认不是出於无知,而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过分沉重,承认它將带来无法承受的道德和政治后果。
  一个有趣的心理现象是,越是內心深处知道自己理亏的一方,在辩解时往往越激进,越情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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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东大或其他受害国家提起歷史问题,樱花方面常见的反应不是反思,而是你又来了,为什么不能向前看的不耐烦,以及我们已经道过歉了的辩解。
  这种反应背后,是一种希望翻篇却又知道翻不了篇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