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兰谷而定吾岳,则南北一统。”
  定岳如释重负地深呼一口气。窦耀祖激动地抱着他就差亲他一口了。
  “这两级军衔没白升啊!”窦耀祖揽着定岳的肩膀,“两天前你变卢上校的时候我还担心,万一试爆失败,你这个军衔会不会退回去,但是你当时那么笃定地和我说不会有差池,我就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定岳面上却没有任何雀跃兴奋的神色,“接下来,就看兰涧的了。”
  “兰涧一定可以的,我就像相信你一样相信她。”
  定岳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封信,“窦子,虽然林岳是我的堂弟但他还是年轻冲动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我想请你帮我转交这封信给兰涧。”
  窦耀祖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故作轻松地扯开嘴角,“兄弟,开什么玩笑呢?你的情书我才不帮你转交给你老婆呢。”
  “不是情书。”定岳神色凝重地说,“是我希望她帮我好好安置核武叁号计划所有秘密成员的信。我走后,我还是担心吴家掰不倒郑家,万一有什么变故,我不希望秘密基地中有任何成员牺牲。”
  “你走后?你要走去哪里?”
  “我要去接受审判。”定岳抬头看一眼电视荧幕中满堂欢呼的指挥中心,镜头没有再对准兰涧,他的心很是平静,“最高部队隶属于最高军事法庭,我违反了核平条约,将由军事法庭直接惩处我。”
  “试爆已经成功了!哪来的核平条约?!你相信我,只要明天一早起来,南北两地就会重新合并在一起,整个南麓政府都会消失,哪里还有最高军事法庭?”
  “可是南军不会解散。就算整个政府都解散了,只要南军不解散,军事法庭仍然独立于政府存在。旧南北联邦政府时期如此,新南北联邦政府,也不会修改这条宪法。”
  窦耀祖有些气愤地捏紧拳头,“可是新政府是因为你成功研发了核武才能有机会成立的!军事法庭不能审判一个英雄!”
  “英雄不英雄的,都是说笑罢了。”定岳也揽上窦耀祖的肩头,“倒不如趁最高部队还没有抵达,我把我要交代的都先交给你。”
  “滚!”窦耀祖甩开定岳的手,突然拔高声音,“英勇营所有人听令——”
  所有沉浸在喜悦中的英勇人瞬间安静立正,齐声念出口号:“英勇!英勇!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