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涧,你快看看我头顶现在是什么颜色?
  结束东篱集团的参访后,琞世总裁的私家车停在了孟兰涧面前。她从容上车,看到坐在后座端庄雍容的女人,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
  “妈!”她抱住明子鹃,“我好想你啊。”
  明子鹃知道两个孩子有各自的苦衷,但她作为崇明的母亲,始终秉持着那一年她在吾岳瀑下对兰涧说的话,从她嫁给崇明起,她也变成了她的孩子。
  “兰涧,妈妈对你说过,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战争也好、被迫离群索居也罢,我作为母亲,是不会像番鹃那样离弃你们的。”明子鹃回抱住兰涧,“欢迎回家。”
  兰涧的手和明子鹃的手握了一路,直到回到卢家也仍然是紧紧交握住。婆媳二人一路上都没有聊什么公事,谈的都是兰涧只身一人在x国求学时的艰难险阻。
  难得卢捷比儿子老婆都更早归家,见到载誉归来的兰涧,他也忍不住拍了拍兰涧的肩头,有些热泪盈眶地对她说了一句:“你是好样的!你辛苦了。”
  “不辛苦。”兰涧施施然笑起来,“况且,核平条约明天才签署,吴家有什么阴招还不清楚呢。”
  “不管有什么阴招,明天我们都会想办法让核平条约续签的。”崇明像是踩着点般走了进来,他叫了他爸一声,然后继续道,“明天我会当兰涧的近卫官。”
  南北两地有重要会议时,出席者需与对面交换一名在役军官作为对方的近卫官,吴家没有自己的近卫队,一般都是从卫戍营中选人。
  至于崇明如何成为吴远的近卫官,晚上夫妻二人入睡前,他就老实交代了。
  “我去见了郑雪柔。”
  兰涧知道郑学姐嫁给了卫戍营子弟,庄回葶和关邵霄回到南麓进入原能会工作后也和她通过气,知道吴远和郑雪柔这对表面夫妻是怎么一回事。
  “哦。”兰涧没什么吃醋的情绪要表,只是很平淡地回应了一声。
  崇明却好似嫌她反应不够剧烈,就开始添油加醋,“关邵霄和庄回葶帮我牵的线,在原能会秘书长办公室单独见的。”
  工作场所见的面,还挺正式。兰涧点点头,表示赞许。